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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现状,绝对不针对任何个人)
中国伊斯兰教学者建设的自我思考
虽然中国穆斯林经历了太多太多,但属于自己的真正的伊斯兰学者却是凤毛麟角,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源于伊斯兰教作为一个传入中国的外来宗教,在中国发展起来的穆斯林势必要依靠来自伊斯兰教发源地的真精神,来源源不断地充电,因为在中国没有可供依赖的权威,无论是古代,还是当今。这一现状是无法改变的,而古今穆斯林中的学者(我这里说的是穆斯林中的学者),充其量只是学习伊斯兰教的穆斯林学者,而不能提到伊斯兰学者的档次上来。可以这么说,中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伊斯兰学者。我说这话可能有人会认为我妄自尊大,抑或目中无人。然而这是事实,就拿刘介廉,马复初等学者而言,由于当时有限的交通条件,他们要么得到和发展了当时盛行但却有限(在中国)的苏菲思想,然后在此基础上结合中国文化并加以糅合,结果出现了他们思想体系中的怪胎学术,他们的思想不但受到中国穆斯林的推尊,而且得到了道教和佛教的推尊,在临夏某些道观里也悬挂着五更月等扁牌,这足以说明他们的思想已经与异教的思想想吻合,并很大程度上成了他们那些宗教的座右铭,引起了苏菲和异教的信仰共鸣。这样发展的结果是丧失了伊斯兰教信仰原则的体系在穆斯林中间流传和根深蒂固,成了他们信仰的主要组成部分。再如清高的安拉“六方向不定,六方向不空“和“天人合一”的信仰,在伊斯兰教的任何经典中都无从可考,而只能在他们的书籍中找到这样的变异信仰。这最终导致的就是让穆斯林具备着与古兰经和圣训毫无相干的”信仰“。而古兰经中以7段天经说明了“清高的安拉在六日之内创造了天地,然后他升上了宝座”。“他的宝座原当在水上”。“环绕和担负宝座的天神在赞颂他“等天经说明着清高安拉所处的境界。所以,这样的学者充其量只能是穆斯林学者,因为穆斯林学者可以去具备他能够具备的任何知识,但他绝对不是伊斯兰学者。伊斯兰的学者是那些以安拉的经典和穆圣的圣训为信仰准则和教法依据的学者。 伊斯兰学者不能出现的原因之一,是时代的因素和广大穆斯林群体对自己身边学子的漠不关心,等那些学者失去后才发现其价值,但为时已晚,学者们也就无法正常发挥自己的学识。 譬如在近代出现的王静斋阿訇虽然在努力为伊斯兰教正名,但时代的限制和势力的束缚,使得他老人家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当时动乱的社会,使得这位伊斯兰的学者无处藏身,也得不到其他穆斯林的资助,过着颠簸流离的流浪生活,最后竟然穷困病逝在他乡,也只有在他归真后,由于他翻译的古兰经开始流传,人们才对这位学者起敬并因他的功绩而怀念,这样的学者在健在时得不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而他的身后人却因他的翻译本而受益。 再如,马坚教授健在时,有几个人曾知道过他,曾与他共过患难,有几位穆斯林人关心过他?也只是在他去世之后,确切地说在他的古兰经翻译本出版后,中国的穆斯林才开始认识他,而他则早已离开了这个是非的世界,然而,就这样,接踵而来的穆斯林中的批评和批判几乎把他永远打入“宛哈比耶”的“黑名单”,大有让其遗臭万年的势态,但是,也就是在他之后的20年之后,人们才开始认为他是个穆斯林的学术权威,但是这种认识又立刻从一个慢待的极端走向了另一个“过分”的极端,视权威的东西为神圣,为归宿,犹如效法刘介廉和马复初一般来效法马坚和王静斋,并把他们的话语作为引证的依据,抑或信仰中的某一部分。最后,还是没有能逃出周而复始的信仰怪圈。(本人并无对前辈学者贬低的意思) 而今,在经过阿訇们二十多年的辛苦培养和广大穆斯林的等待之后,看似有一点起色的中国穆斯林群体,希望再次出现自己的带路学者——伊斯兰教的学者(而非穆斯林学者)最后却是让大家大失所望,主要原因是学习者没有自律自尊的原则,没有真正为伊斯兰教的复兴做贡献的准备,没有找到真正的伊斯兰教信仰源泉,而是出入在某些团体的圈子里兜风,一会而是哈桑半纳,一会而是盖尔达威,好像只有这两个人才是伊斯兰教世界的中心,而那些默默无闻的大学者,中国穆斯林却不去理会。再一会儿又是企图在某些大学担任阿拉伯语教授,通过“教授”头衔来披挂“学者”的皇冠,为了走这样的路,不惜放弃自己多年吸学宗教经典积累的学识,去投靠那些写过几篇论文就成名的回族政治学者门下,抑或大学中的毫无伊斯兰教知识的异教阿拉伯语教授门下攻读所谓的“博士”学位,以期能够在显要部门某得一官半职,为了生活这样做是无可非议的,但问题的关键是,这种道路反倒成了所谓“学者辈出”的道路,试想这样“辈出”的学者有多少伊斯兰的含金量呢? 还有些中青年学子在稍许得到一些穆斯林的鼓励或者认可后,便以思想家的态势鼓励人们挑战安拉的古兰经,向大肆歪曲古兰经这“学习”。再就是把伊斯兰教本土化,用中国文化代替阿拉伯的伊斯兰教,创建中国式的伊斯兰教等,结果形成了许多思想的怪圈,浪费了许多资金与人力。 还有些人则是大量引进国外仍然喘息的苏菲来做自己的信仰靠山,大力鼓吹他们的“凯拉买提”,继续着他们那已经丧失的梦境——一千零一夜。 那些回族中的艾哈卖德耶也试图趟一次混水,把基督教殖民主义的思想般到中国穆斯林的舞台上,来一次信仰大混合,把只要是信仰宗教的人都罗列在他们观念中的“穆斯林”圈子内,企图从内部分化和瓦解中国穆斯林队伍,变相地削弱古兰经的地位,削弱穆圣的地位,从而树立中国式的伊斯兰教,于是,那些看似有些眉目的、能够翻译几本册子的、没有具备牢固信仰基础的“年轻学者”,立马便投入他们的怀抱,享受英国艾哈卖德耶分给他们的残羹,开始了向古兰经挑战的嘶叫。 在这样的大混水中,能流淌出“伊斯兰的学者吗”? 另一方面,随着经济的发展,那些看似很有教门并赚了许多钱的人,并没有把自己的钱财用在培养和扶持真正的学者身上,而是拿那些钱来吊阿訇们的胃口,甚至是施舍般的对待那些他们认为非他们的施舍而无法过活的念经人,最后是导致年青人不愿意学习宗教知识,都以那些大款用钱买教门的方式来干教门,对中国穆斯林学者的建树更是无人问津,使大量的学术研究无法付诸出版和发挥作用。穆斯林的企业家没有为打造自己的学者而做准备。 金钱多寡的攀比导致滥竽充数的“学者出现”,学习过几天经书,出过几趟国,聚敛了非法的钱财,以教门的面孔出现在人们面前,挥舞着金钱的棍棒,来指挥学者的教门,而他们自己在背后却为所欲为,用聚敛来的非法钱财买的三宫四妾,置得房产连城,出门是小车飞机,到处有家业妻室,在人面前装出一幅及其教门的样子,好像自己是救世主,背后作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某些穆斯林人却偏偏喜欢吹捧这样的人为“名人”,认为是他们的救世主。(请有这方面嫌疑的人别对号入座,这里仅仅是说明现象,不针对任何个人。)这样的人古时有之,当今更胜。 再一方面,就是迷信所谓的“权威”,打击真正成长的伊斯兰教学者;很多穆斯林不分什么是穆斯林学者?什么是伊斯兰教学者,一味地吹捧那些在大学任教的阿拉伯语教授,盲目地把他们作为学术权威,甚至作为伊斯兰教学者来吹捧,一提起某某大学的阿拉伯语教授,让人们立刻感觉到那是一个了不起的学者,即使是非穆斯林的阿拉伯语教授也在所不惜,在圆明园的废墟中吃老鼠的野猫,也立马会成为人们追逐的“学者”,连一个阿拉伯语字母都不认识,就道貌岸然地翻译起古兰经来。而把那些自费留学后默默在清真寺研究伊斯兰教学术的学子冷漠对待,甚而以“无知”“愚昧”“极端”等字眼来描述。盲目地树立那些非伊斯兰教的“穆斯林学者”为权威,认为那些叼着烟卷,饮着白兰地并发表过论文或者著作的回族人就是他们应该树立的“权威”,而某些回族念经人却也为了出版自己的翻译本或者书籍,卑微地去求那些“权威”撰写“序文”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给自己贴得了“权威提携”的金边。还是怪圈,始终逃不脱的怪圈。 还有一个方面,当初举义虔诚的阿拉伯语学校,如今也丧失了培养自己学者的功能。在改革开放之初出现的阿拉伯语学校,确实让人高兴了一阵子,也确实培养出了许多有教门的阿訇,给惨淡的中国穆斯林社会输入了新鲜的血液。特别值得一提的首选临夏中阿学校(现在的外国语学校),在阿訇和广大穆斯林的努力下,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阿訇,为我国伊斯兰教的长足发展作出了不灭的贡献。随后全国各地的阿拉伯语学校犹如雨后竹笋般遍布全国,使很多穆斯林青年走向了国家发展的主要岗位,为国家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由于很多阿拉伯语学校的办学宗旨不明朗,特别是信仰建树抓不上去,仍然使用的是过去汉学派遗留下的中外混合式信仰,没有把学生放到正信的建树之上,一味地只教授阿拉伯语文字,不注重教材的选用,只要是阿拉伯语的就上,只要是符合某一个老师派别的东西就上,只要是国外的(不管是否正确)就上,结果没有信仰定型进校的学生,在几年之后仍然是信仰没有定型的毕业生,来时派系,归是派系,派系的鸿沟始终没有消除,因为选用的老师本来就是各派系中的皎皎者,致使学生没有长足的发展,加上出国留学的学生所学习的穆斯林的国家宗教观念不同,到头来,带来的思想也不尽相同,仍然是角说角长,牛说牛大,分裂的导火索在不断加剧,这都导致了伊斯兰教学者仍然无法出现的后果。 阿拉伯语学校的发展和增多无可厚非,是值得称颂的,但是,只要大家看一下各学校的招生简章和教学质量,就知道这表面繁荣的后面隐藏着什么?某些阿拉伯语学校招聘的老师队伍,其水平十分低下,虽然在国外毕业,但在实际教学过程中,连初中生提出的问题都无法回答,作为老师缺乏“太各瓦“的人太多,只是为求得一职业而教学,即没有可供学生学习的中文修养,也没有可供学生学习的教门修养,老师的不按时礼拜直接导致了学生对教门的冷淡。另一方面,有些阿拉伯语学校为了获得别人的赞助,不惜牺牲老师的利益,把学生抬举的比老师还高,理由是没有学生焉能有老师,庇护学生的错误行为,老师不敢施严,学生便胆大妄为,这样的环境能培养几个伊斯兰教的学者呢?玄乎。 相对之下,清真寺的学校比较好些,好在阿訇毕竟要求学生礼拜和履行教门,学生也就习惯于教门和为教门服务,但弊端是各清真寺都有各自的教派枷锁束缚着学生的思想,一个不遵守自己教派的学生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学生,到头来还是安装的那个软件就按那个软件操作。 互相之间的嫉妒和排外,迷信过去已经逝世的学者,贬低正在努力向上冉冉升起的后起之秀,也是制约伊斯兰学者出现的原因。当云南的穆斯林得知一个不起名的小字辈校对了马坚翻译的古兰经时,他们马上组织了一个校对班子来校对其中是否有错误,结果在他们署名为校对过的本子中,错误的地方仍然存在,这样的权威校对小组为什么校对过的东西中仍然存在着错误呢?原因很简单,不想让权威的错误出现,而是用他们那可怜的“权威校对“来继续维护”权威“的错误,让人们知道”权威“的东西连“权威的校对组”都没有校对出来,证明原翻译是正确的。穆斯林聚集的兰州穆斯林也不敢示弱,组织了一个校对小组,专门找那个小字辈校对的错误之处,时隔几年了,那个校对小组还在校对,如果要重新翻译的话,恐怕也翻译结束了。接着又有人顶风校对了陈克礼阿訇翻译的圣训,发现其中有1000多处错误的地方,又是一片哗然,1000多处啊,那意味着什么呢?人们不禁要问:“中国穆斯林的权威怎么啦”,都让小字辈给抖出来了?有人批评校对陈译的校对者,原因很简单,他和那个校对马译的小字辈一样触犯了“权威”的东西,于是,嫉妒的心态不时地企图抹煞成长中的学子。而他们忘了那个小字辈是在海湾各国的学者堆里滚爬几年才滚爬出来的信仰专业,是国内著名阿訇的学生。而那个校对陈译圣训的人是个专门研究圣训的阿訇,他不肯让错误的翻译继续怠害广大的中国穆斯林啊。其实真正维护两个权威的才是那个小字辈和校对陈译的人,他俩才是权威的维护者。(愿安拉惠赐他俩)。(仅为举例) 急功近利,是伊斯兰教学者夭折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些学子,在自己的羽毛还未丰满之前,就急功近利,企图尽早夺得名誉和利益,于是粗制滥造地搞起“研究”和“翻译”,致使中文表达低下和翻译错误的东西面世,误导别人,更有甚者是那些幕僚们一味地吹捧,没有负责任的及时提醒和忠告,作品已经面世,就无法收回,在大家心目中注定成了轻浮贪世的人。面对打击,萎靡不振,抑或由于习惯了别人的吹捧而不加以改正,将错就错,以在国外渡得的金衣继续漫天过海,丧失作为一个学子应该具备的谦虚美德。 在众多学生中,不凡那些孜孜不倦为安拉的道路学习和默默奉献的人,他们从来不畏惧别人的指责甚至非难,一如既往地默默工作,要么在教育战线工作,要么在清真寺工作,再要么就是以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地工作。这样的人大都是那些高举回归旗帜的虔诚学子,他们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非难,研究着别人不太关注的古兰经与圣训,在默默地为还我中国穆斯林一个正确的信仰而工作,他们没有时间与别人探讨什么,因为他们把头扎在古兰经和圣训的泉源中,吸取着那甘甜的营养,虽然他们不是伊斯兰教的学者,但是,他们是将来的中国伊斯兰教的旗帜,遗憾的是,这样的中青年一代不但要肩负生活的担子,还要忍受广大穆斯林群众的不理解,只因为他们太痴迷于正信了。 所以,嫉妒和冷漠是抹煞伊斯兰学者出现的第一杀手。 为什么我们不在学者们健在时助他们一臂之力,而在他们死后才发现其价值呢?不是吗?马坚阿訇和陈克礼烈士生前有几个人关心过他们呢?到现在还有人在诽谤他们,然而那些认识到他们价值的人们现在恭维他们又有何用呢?为什么我们不关注现在正在为主道贡献力量并正在成为伊斯兰学者的苗子呢? 挽救之法还是有的,我认为,目前最为紧迫的任务是端正各阿拉伯语学校的教学宗旨,努力把培养教门人才放到第一位,应该很好的加强正信建设,同时教授学生谋生的专业教育,使得他们在毕业后成为一个具备正信而且能找到工作的优秀学生,同时重点发现和培养善于从事教门事务的尖子,作为教门的带头人,努力消除教派观念,远离各种看似有些道理的邪说,把学习古兰经和圣训作为最基本的必修课,并从中提炼信仰。 清真寺也应该把培养学生的宗教和道德放在首位,依靠自己的优势抓好信仰建设,培养能上能下的人才,而不是培养专使主持婚丧的主持人。发现人才重点保护和培养,不要让他们心酸地过日子。给他们一个施展宣教和研读经训的空间。 穆斯林的企业家应该肩负起培养我伊斯兰教学者的多半任务,你们必须把自己的血汗钱费用在安拉的道路之上,而不是拿钱比教门上,严厉杜绝沽名钓誉地施舍和钱为我用的思想,把穆斯林的事务看成是自己的事务,千万别让那些为教门而顾及不上家庭的弟兄感到心酸,陈克礼阿訇就是因为这样才与自己的妻子离婚的。没有精力养家糊口是所有虔诚为主学习和宣教者的共同问题,这都值得穆斯林的企业家关注。你们的钱,那不是你们自己的,是安拉临时让你们保管的,如果你们会保管,那安拉还会把更多的钱交给你们来保管,否则,一夜之间成为赤贫是很容易的,那时候你们就后悔莫及了。 优秀的企业家与具备正信的机构联手是培养一代伊斯兰教学者的最好途径之一。与研究教门的虔诚伊斯兰学者联手,是我中国伊斯兰教兴旺发达的出路之一。这要相当分明地与政府机构脱钩,直接与明间穆斯林社团合手,方可以培养出不卑不昂的穆斯林自己的人才,任何带有官方烙印的头衔都是不足为取的。因为,千百年以来,中国伊斯兰教的发展并不依靠任何政府,而是穆斯林独立自主的发展,走自己的端正之路,培养自己的虔诚学者。 培养中国自己的伊斯兰学者的关键,还在于穆斯林的全民觉醒,随着每年朝觐人数的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意识到我中国穆斯林社会与全体伊斯兰世界脱钩的危险性,几十年的分离,使得我中国穆斯林与自己的世界失去了联系,成了孤立鸿雁,傲居本土,以自己陈腐的东西而沾沾自喜,不愿意融入自己的世界,唯恐被披上“宛哈秉耶”的外衣。但是,让人感到欣慰的倒是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国穆斯林朝觐者,他们认准一个道理:“跟随古兰经与圣训就不会错”,于是回国后,他们成了回归古兰经与圣训,并支持真正学子的先锋了,使得某些所谓的阿訇无地自容。这正是全民觉醒之释然,由于他们的出现,许多所谓的阿訇开始说话谨慎了,因为那些哈吉向他们要说话的古兰经与圣训中的依据。有这样的全民觉醒意识,就有中国伊斯兰教的未来,就有产生中国伊斯兰学者的肥沃土壤。 最后,我要说,中国目前穆斯林的学者很多(包括那些滥竽充数者),但是伊斯兰的学者一直未曾出现,我们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2008/8/27于地中海泮饶丹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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