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般的伊斯兰国家﹐立法者都是长着大胡须的男人﹐而女子的责任是服从。 这很不公平﹐因为受教育机会应当男女平等﹐有确切的圣训说﹕“求学﹐是男女穆斯林的天职。” 虽然清真寺中有女童班﹑许多伊斯兰国家都有女子伊斯兰学校﹑大学中也有女子学院﹐但不知为什么穆斯林男子人才辈出﹐而很少见到女学者﹐好象是个只许可男人思考的世界。 现代的学者们解释说﹐真主启示他的使者宣传伊斯兰﹐宣布男女平等﹐从信仰和法制上﹐妇女获得了正式解放。 但是﹐人类社会的陋习沉重﹐伊斯兰在传播过程中到处遭遇到保守势力侵蚀﹐妇女解放的精神层层被削弱﹐千百年后﹐伊斯兰对妇女的公道失去了原有的光辉﹐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如今有一位伊斯兰学者﹐穆罕默德‧艾克兰‧纳德维﹐今年43岁﹐是英国牛津世界伊斯兰研究所研究员﹐潜心研究八年﹐收集到大量翔实的历史资料﹐发现了八千多位有成就的伊斯兰女学者﹐编写出一部长达四十卷的大辞典。 这些穆斯林妇女生活在所有的伊斯兰国家﹐她们从事《古兰经》教学和研究﹐传播圣训和确立伊斯兰法制。
他说﹐八年前﹐为了工作的需要﹐从一些人名辞典中查出了一些著名的伊斯兰女学者﹐大约只有二三十人。 这个数据文件不断丰富﹐八年中日积月累﹐至今收集到了八千多个穆斯林女学者的生平传记﹐其中人物可以追溯到一千四百多年前先知穆圣时代。 这部辞典﹐初稿已成﹐今年夏季先出版长达四百页的概况介绍﹐然后争取同沙特阿拉伯出版社协助﹐使全部四十卷大辞典尽早问世。
这部辞典中介绍的伊斯兰女学者﹐有些人在阿拉伯世界脍炙人口﹐家喻户晓﹐例如公元七世纪﹐在麦地那有一位女子法学家﹐专长于朝觐功修法﹐并且担任地方法官。 十世纪有一位出生在巴格达的女法官﹐她长年在叙利亚和埃及游学﹐讲授伊斯兰法制理论﹐学生有男有女﹐桃李满天下。 十二世纪﹐有一位埃及女学者﹐满腹经纶﹐被誉为拥有的书本知识足够一只骆驼背负的重量。 中世纪﹐叙利亚阿勒颇地方有一位知名的大法官﹐其实﹐他的助手是他的妻子﹐法律学识远在她丈夫之上﹐也比她的丈夫更出名。 这部辞典中﹐大部份女学者不像上述那些在历史上闻名遐迩﹐但在她们国内和当地的地方志上都有她们永存的芳名﹐因为她们曾是当地妇孺皆知的古代女秀才和学术精英。
女子学者中﹐圣训学家居多﹐因为根据伊斯兰的传统﹐先知穆圣的爱妻阿依莎就是女子圣训学最杰出的专家。 在西方的“东方学”研究中﹐有几部著作介绍过历史上成名成家的伊斯兰女子﹐例如一百年前一位匈牙利东方学家﹐他计算在中世纪伊斯兰世界的女学者占有百分之十五的人数。
伊斯兰随着历史的传播﹐地域不断扩大﹐接触到更多的民族和文化﹐而伊斯兰原有的妇女平等的精神受到腐蚀﹐退化﹐变成了受压迫的阶级。 今天所见﹐与伊斯兰基本精神相去甚远﹐例如许多地方的女子没有集体礼拜的场所﹐清真寺禁止女子入内﹐还有许多地方﹐彻底剥夺了女子受教育的机会。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人类愚昧落后的表现﹐绝不是伊斯兰的原本精神。
纳德维教授说﹐研究历史的目的是丰富今天的生活﹐端正今天的方向。 对于伊斯兰﹐从历史的借鉴中﹐可以看到伊斯兰最纯洁的黄金时期的伊斯兰真精神﹐是人类新文明永不熄灭的灯塔。 先知穆圣为穆斯林社会绘制了蓝图﹐并且在麦地那的实践中展示了真主启示的样板社会﹐指导全人类的世界改造工程。 伊斯兰世界的妇女问题﹐是今日西方国家攻击的一个焦点﹐也是西方社会自身无法克服的难点﹐西方以过渡的开放和自由引诱和改造穆斯林妇女堕落﹐但遭到穆斯林学者们一致反对﹐因为他们所见是被扭曲了的伊斯兰妇女形像。 许多才华出众的穆斯林女学者﹐为伊斯兰的妇女地位问题同西方学者们展开辩论﹐她们引用经典和历史事实证明﹐伊斯兰提出了妇女彻底解放思想﹐是人类文明的进步。 例如﹐摩洛哥的几位女学者﹐如法蒂玛‧默尔尼西和卡希尔‧阿里两位知名教授。 卡希尔博士在美国波斯顿大学任教﹐她西方奔走﹐在美国和欧洲国家到处演讲﹐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西方的学者们都对她表示钦佩。
纳德维教授认为﹐现代的伊斯兰妇女地位比起一百年前没有改善多少﹐因为大多数伊斯兰国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政治权力和经济发展上﹐对社会改良没有足够的关心和重视。 对于女童的教育﹐只是在国际压力下做了一些表面文章﹐没有真诚的思考和检讨。 他说﹕“我们的社会虚弱﹐人民的力量虚弱﹐一个虚弱的人民只有谨慎小心﹐过着风声鹤泪的日子。 谨慎小心的民族﹐顾不上给妇女权利和解放。”
他在演讲中把先知穆圣创立的麦地那社会同伊斯兰前的阿拉伯社会加以比较﹐又用今天的现实对比﹐发现阿拉伯文明的严重倒退。 他说﹐现代的伊斯兰极端主义就是愚民政策恶果﹐他们不发展教育﹐更不希望女子受教育﹐因此可见﹐他们严重的偏离了伊斯兰﹐造成一个时代的黑暗。 他说﹐对女子不教育﹐无异于伊斯兰前的阿拉伯人活埋他们的女婴。 他说﹕“我们应当告诉所有的女人们﹐真主恩赐了她们同男人一样的天赋和才智﹐她们有潜力充份发挥。” |